剑留香

剑留香

剧颠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9 更新
88 总点击
赵廉,萧逐 主角
fanqie 来源

古代言情《剑留香》,由网络作家“剧颠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廉萧逐,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,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!详情介绍:借刀藏锋醉春风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泼满了京城繁华落尽后的寂寥。“晚香阁”的后院,一株老梅树虬枝盘错,疏影横斜。,几朵残梅颤巍巍地离枝,尚未落地,便被一道无声的剑光绞成了齑粉。,立于树下。,只能凭听觉与感觉。,叶的颤动,甚至是空气中湿度的微妙变化,都化作清晰的脉络,在她心中勾勒出一片无形的世界。,每一次递出,都带着一股决绝的寒意。《疏...

精彩试读

风过无痕血封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她藏了十年,以为早已被京城最繁盛的香粉气掩盖得天衣无缝,却不想还是被他刨了出来。,直到院外最后一丝属于飞鱼服的铁甲摩擦声消失在夜风里,她紧绷的脊背才缓缓松弛下来。,而是侧耳倾听。,那个叫冷锋的副官像一尊石雕,守在门口,呼吸匀称而轻微,没有移动分毫。,正在被砸烂的铺子里来回踱步,发出细碎的响动。。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杀意。,仿佛刚才那一连串的惊吓耗尽了她所有力气,动作迟缓而虚弱。“豆蔻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安抚人心的镇定。,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:“掌柜的,你……你没事吧?你**了!无妨。”晚香扶着他的胳膊站起来,悄无声息地用指尖在他手心画了一个符号,这是他们之间约定好的暗号,意为“按原计行事,小心应对”。,随即领会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,对豆蔻吩咐道:“去后院打盆水来,再拿些安神的药草,给……给这位大人擦擦脸。”,刚好能让门口的冷锋听见。,即便被恶霸欺凌,事后想到的也是救人,这很合理。
豆蔻应声而去。
晚香则跪倒在赵廉身边,看似在为他整理凌乱的官服,实则动作迅捷地从袖中滑出一块浸透了“忘忧水”的丝帕。
这种水无色无味,能迅速溶解并中和她特制的“迷心香”,确保事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
她假意为赵廉擦拭脸上的灰尘,丝帕却不着痕迹地划过他之前被香粉沾染过的袖口边缘。
做完这一切,她又悄然扣住自己的左手手腕,右手拇指精准地按在“内关穴”上,以一种独特的手法揉按,舒缓着刚才为强行逆转气血而自伤的经脉。
一阵阵**般的刺痛传来,她却面不改色,只将这痛楚转化为脸上更逼真的苍白。
就在这时,门口的冷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视线如刀子般**过来。
晚香仿佛被他的目光惊到,手一抖,不小心碰倒了旁边一个半开的锦盒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盒雪白的珍珠粉倾泻而出,如霜似雪,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泽。
这可是来自**的上品,一小盒就价值百金。
冷锋的视线本能地被那片耀眼的白吸引了过去,仅仅是半息的偏移。
高手过招,半息足矣。
晚-香的手指快如幻影,从腰间香囊里捻起一撮早已备好的香灰,屈指一弹。
那撮混入了“七日断肠草”粉末的香灰,化作一道微不可见的尘流,精准无误地飘入了赵廉的鼻腔。
整个过程,悄无声息,快到连风都来不及捕捉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像是犯了错的孩子,慌乱地去收拾那些散落的珍珠粉,脸上满是心疼与懊悔。
豆蔻端着水盆回来,晚香接过湿布,小心翼翼地为赵廉擦拭,然后起身,怯生生地走向门口那尊“石雕”。
“官爷,”她福了一福,声音柔弱得像风一吹就会散,“这位赵大人一直昏迷不醒,民女怕他出了什么意外,能否……能否请个大夫来看看?”
冷锋的目光从她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睛,移到她苍白如纸的脸上,最终落回赵廉身上,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他终究只是个武官,不是仵作,无法判断赵廉是真的昏迷还是有诈。
叫个大夫,最为稳妥。
就在锦衣卫出门去寻大夫的空隙,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带着一股凛冽的寒风,再次席卷了这间小小的胭脂铺。
萧逐回来了。
他进门时,恰好看见晚香正拿着一块干净的湿布,极其珍重地擦拭着后院那架绘着寒梅图的屏风。
屏风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撞歪了,一角沾上了些许灰尘。
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****的脸颊,眼神专注而认真,仿佛那不是一架普通的屏风,而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这副画面,本该是静谧而美好的。
可落在萧逐眼中,却处处透着诡异。
一个刚从生死边缘被吓得**的弱女子,不先安抚自己,却有闲心去擦一架屏风?
萧逐的视线如冰锥,缓缓掠过屏风上那几枝盘虬卧龙般的老梅,最终定格在晚香那双抬起的眼眸上。
那双眼睛里,惊恐未退,却深藏着一丝与她柔弱外表截然不符的镇定。
那是暴风雨来临前,深海般的平静。
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突然,萧逐毫无征兆地动了。
他没有拔自己的绣春刀,而是反手握住身旁冷锋的刀柄,“呛啷”一声,长刀出鞘,寒光暴涨!
雪亮的刀锋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,没有丝毫犹豫,径直劈向那架屏风!
这一刀,快、准、狠,蕴**北镇抚司指挥使一贯的霸道与决绝。
晚香的瞳孔在那一瞬间,骤然缩成了针尖!
她的身体,她的每一寸肌肉,十年苦练形成的本能,都在尖叫着让她躲闪,让她拔剑,让她反击!
那屏风之后,藏着她的一切!
她的剑,她的身份,她闻人萱的十年血海深仇!
然而,那股滔天的杀意仅仅在心中翻滚了千分之一刹那,便被她以钢铁般的意志死死摁了下去。
不,不能动!
她不但没有动,反而双腿一软,像是被那迎面而来的刀风吓破了胆,整个人“扑通”一声瘫软在地,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。
她将恐惧这个词,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演绎到了极致。
嗡——
刀锋在距离屏风夹层仅有半寸的地方,戛然而止。
凌厉的刀气将屏风上的丝绸刺啦一声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,露出了里面坚硬的木胎,但并未伤及暗格分毫。
萧逐没有劈下去。
他只是用这种极致的压迫,来测试她的反应。
冰冷的刀尖缓缓下移,没有收回刀鞘,而是挑衅般地抬起了晚香的下巴,强迫她仰起脸,与他对视。
他的眼神像最老练的猎人,一寸寸审视着她脸上的肌肉,观察她瞳孔的收缩,感受她皮肤下血管的跳动,不放过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。
晚香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受控制地滚落,身体抖如筛糠,牙齿咯咯作响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完美无瑕的恐惧。
萧逐的眼神深了深,似乎找不到任何破绽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,一名锦衣卫从外面飞奔而入,神色慌张地单膝跪地:“大人,不好了!赵廉……赵廉在司狱里,死了!”
萧逐握刀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怎么死的?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七窍流血,暴毙而亡!仵作初步验看,说是……说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西域奇毒,毒发之症,与之前他吸入‘醉春风’后的幻觉症状,有七分相似!”
晚香的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开。
死士!
赵廉竟是“无相阁”的死士!
他并非临时起意前来滋事,而是奉命送死!
那缕被她弹入的“七日断肠草”,本是让她在七日之后悄无声息地毒发身亡,神不知鬼不觉。
可“无相阁”的人显然更狠,他们早已在赵廉体内下了另一种能与“迷心香”产生剧烈反应的奇毒,一旦他接触到类似的致幻香料,便会立刻催发剧毒,当场暴毙!
他们算准了她会用香,算准了萧逐会把赵廉带走。
这一招借刀**,嫁祸于她,天衣无缝!
萧逐缓缓收回了刀,刀尖的寒意从晚香的下巴上褪去,但一股更为森然的杀意,却如实质般将她牢牢笼罩。
他被当成了**灭口的刀。
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女人,才是真正执刀的人。
萧逐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,哭得梨花带雨的晚香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原本的试探与怀疑,已经彻底被冰冷的杀机所取代。
他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“晚香老板,看来这胭脂铺,你是回不去了。跟本官,回北镇抚司走一趟吧。”

正文目录

推荐阅读